娘的,这臭小子都要结婚了还惦记自己媳妇,谢翰文差点将木簪给捏断。

        不过他面上仍是一片云淡风轻,还客气道“到时候我一定会携夫人到场。”

        他刻意咬重了夫人二字,还牵起了陈辰的小肉爪子,陈辰骤然失笑,这男人又吃醋了。

        金铃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淡定下来,那一支木簪即使陈修竹藏得再好,金铃也知道,那是他亲手所刻,想起他对自己的态度,她不得不强颜欢笑。

        好在,陈修竹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感情应该会在之后日渐消散吧,这是金铃这两年唯一的期望。

        这两年遭灾,陈修竹一直住在他师父家中,这一根木簪,就是陈修竹从一年前开始刻得,他一直也没回来,可心却始终在一人身上。

        陈辰这么落落大方,出落得更加耀眼,让金铃更是自卑,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她唯一庆幸的,就是陈修竹并不喜欢华丽的打扮,可能是读书人的通病,他们都喜欢文雅清淡一些,金铃就是按照这个来打扮的。

        陈辰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那华丽繁复的步摇,走路如同飘起来的裙子,都是读书人最厌恶的。

        他们俩的小心思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楚清秋和雪凝挤了过去,楚清秋送的是一本食谱,陈辰如获至宝,抱在怀中就不松手了。

        里面有青梅酒的制作,陈辰恨不得现在就动手试试看,桃花酿毕竟还是有些淡雅了,青梅酒听说极其刚烈,又有果香味,只是陈辰一直不得其法。

        雪凝撇撇嘴,傲娇道“这个簪子送给你,这可是上好的簪子,我特意托人从京城买的,你可要好好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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