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秋收了,麦地里明显收不出来多少粮食,村民们的都揪在一起,就怕村长带回来又要涨税的消息。

        “唉,这回又是说的这个事儿,跟咱们相邻的几个州郡的粮税都已经涨了一半了,上头说,咱们这边的主子正纠结呢。”

        “有啥好纠结的呀,就按照原来的收呗,我之前在外头,可听说咱们这边的主子最好了。”有人立马接口。

        他原先在外头帮着运过货物,对外头州郡的事情还有一定的了解,村民没的吃喝,也不爱动,倒是愿意听人吹牛。

        那人想了想,干脆在村口说起书来,天天都有人围着听,好不热闹。

        从山上混进来想要打探陈家沟情况的小探子也听的入了迷,回头就和流民的头子汇报了,说这边已经是最好的州郡了。

        流民头子皱了皱眉,他们已经不能算是流民组成的土匪集团了,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在劫富济贫,匡扶正义。

        这些人也听说了外头的事情,更知道上头正在夺嫡,这关系着他们以后还会不会有家有地。

        其实,若是陈辰看来,这些人也就是早期的造反起义组织了,他们不光是吸收流民,还有一些不是流民但是也想要改变世道的人加入。

        和之前冬天相比,这里已经进行了一波大清洗,他们甚至封头子为将军,为的就是推翻惨无人道的管理。

        这要是在历史上,成功了就是时代的巨轮,失败了,嗯,那就查无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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