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注定失望了,进去的人什么样子,出来就还是什么样子,连人数都没少一个,商户们叹了口气,只能散了。
一行人一路往家中回,在路上也遇见不少乞讨的流民,拉着他们的裤脚要吃的,谢翰文嗤笑一声,大声道
“你们要怪就怪你们中间不守规矩的人吧。”
“何出此言?咱们流落至此,不过想要一些吃的,为何要苦苦羞辱我们?我们也有家,也是人,怎么就不能和你们一样了?”
流民中有读过书的,当下站了起来,羞愤的反驳道“天灾,更多地还是,还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搞出来的祸事,凭什么羞辱我们?”
底下的流民被这么一说,都群情激奋,就差振臂高呼了,他们人多势众,将谢翰文一行人团团围住,有上来抢东西的。
谢翰文不怒不愠,反而笑道“羞辱二字可不敢当,谢某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一届农夫有感而发罢了,你们若是不愿,谢某也当对牛弹琴。”
一个老人站了出来,他也算是最早到这边来的一批流民了,在安安分分的流民中说话还算是有一些分量。
“咱们呀,咳咳,还是听这个小哥说说话吧,我见过,咳咳,他,当时,是他为咱们灾民做主,让那些抢吃抢喝的人无路可走呀,咳咳。”
底下一片哗然,安静之后,谢翰文才道“本身,流民不属于这个州郡,州郡为了安置你们,给你们工作房子,还有吃喝没错吧?”
大家都低下了头,想起几个月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在他乡,但是内心还是充满希望的,毕竟只要好好干,就有希望养活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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