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村长诶,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呀,我们已经要饿死了。”一大清早,就有人凑在村长门口嚎丧一般的嚎叫。

        村里人都醒得早,可这大冷天的没什么活儿,谁不愿意多在被窝里待一会儿?还能省下来一顿早饭呢。

        村长穿了衣服黑着脸出来,一瞧是村头老王家的人,老王家在村里人数也不算少,可惜,顶这一户最讨人厌,其他人都不和他们来往。

        “你们到底要干啥?”村长不耐烦道“我早就说过了,咱们村里人管好自己就成了,你们倒是好心,粮食借出去了,来老子这边嚎丧?”

        老王家心头一颤,村长在村中也算是有些威严,这会儿他们也不敢说的太过,只能继续哭喊,还是老一套的说辞。

        村长也不管他们,直接关门回屋了,还对着零星几个看热闹的人道“你们可瞧好了,要是借出去粮食就是这个下场,我可不管你们这些糟心事。”

        陈辰对此一无所知,大冬天的是赖床的好时候,他们家里头人又多,冬天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就将麻将桌支起来了。

        麻将是谢翰文带人做的木头麻将,虽说手感不如现代的,可也总能说解解闷。

        这不,一大早的谢翰文已经带人训练去了,陈辰还带着谢糊糊和谢绵绵呼呼大睡,只有陈霸天鄙视的看了他们几眼,跟着它爹后头跑了。

        老王家找上门的时候,归园田居除了下人,其余的睡觉的睡觉,训练的训练,硕大一个院子,竟如同空城一般。

        老王家的敲了敲门,很久了都没人来开,心中也有些不悦,对陈辰和谢翰文十分不满意都是一个乡里乡亲的,咋就不知道主动帮把手呢。

        是,他们家是把粮食借给自己的姻亲了,可那不是因为他们不会拒绝吗,都是亲戚,得罪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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