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名利到底是怎么得到的,灾民谁都不知道,再看那一锅锅粥,灾民的眼眶湿润了,有老人仰天长啸道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让咱们忘了老本了呢。”
陈辰微微一笑,跳到了谢翰文的身边,跟着施粥的人给灾民施粥,正如陈辰所说,真正的灾民根本不在乎这个,可是县城中的人就不一样了。
眼见着排在前边的少了大半,灾民分到手的也多了一些,他们都欢欣鼓舞,说着感激的话,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被泼了一盆凉水。
谢翰文直接道“明天青壮年就不能领粥了,只有老人和小孩才可以。”
灾民“嗡”的一声炸开了锅,青壮年不能吃,仅仅有老人和小孩领的那点够做什么?一家人难不成真的要饿死吗?
这是谢翰文一早和张老板说的,升米恩斗米仇,这会儿他们就已经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以后若是没有粥了,很难猜测灾民会不会暴动。
等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谢翰文这才宣布道“商人们集体找了些活计给青壮年,可以拿粮食也可以拿钱,之后你们就努力生活着。”
为了保证确实是灾民才能做这种分配性的工作,陈辰也给出了解决办法,无外乎就是拿着户籍来找人登记。
做的都是一些基础的活计,偶尔若是有识文断字的可能会稍微优待,其余的工钱和辛苦程度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好挑拣的。
青壮年们一听这个又高兴起来,他们不怕辛苦,这要是干一段时间,家里人也能改善一下伙食,每天领的这些粥饭实在不是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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