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经不给拨款了,说不上贪污不贪污,都是张老板他们这些商人自己兑的银子,说实话,吃得太久了,也会将灾民的胃口养大。

        陈辰还是有一些忧心的,现在灾民能够领到粮食,吃个半饱,之后就会想要吃全饱,再之后就不甘心他们和县城中居民的差距,就会引起暴乱。

        只不过,她不能太秀了,便压着没说,到了没人的地方才趴到谢翰文的耳朵边偷偷道

        “翰文哥,为什么不给灾民提供工作机会,再让他们用劳动换取食物呢?这样长久下去,不会把灾民越养越懒吗?”

        读史使人明智,历史上不乏这样的案列,谢翰文又是知情人,陈辰说起来毫无压力,基本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看呀,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食物,到了之后,肯定什么也不愿意做了,对不对?”

        谢翰文点头,他倒是没想过这点事情,他是底层出来的,从来都没有被养叼了胃口的经历,村里人也都是不断努力,才能吃饱饭。

        等到他官居一品,和他交往的也大多是拼军功的武官,和文官清流,世家大族没什么交集,还真没看见过这样的例子。

        这会儿,对着小丫头闪烁的大眼睛,才不由自主的讥讽的笑出来“那些文人墨客,说得多好听,倒是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了。”

        陈辰不高兴道“说什么呢?你这是偏见,是歧视,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谢翰文捏了捏陈辰的鼻子,才解释道“你前世就是一个厨子,可你一个厨子都知道这么多的办法,反而是朝廷那些吃干饭的走狗,一点都不为民生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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