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微微一笑,脸上写满了“问我呀,快问我呀。”的玩味情绪,谢翰文顿时了然,知道小媳妇又是在耍人玩儿。

        但是张老板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只能接着往下问,又丧权辱国的答应陈辰一个条件,才得到答案。

        “不光是我们,你去问问村里的老人家,年龄在七十多岁以上的,都知道七十年前那一场干旱,冬天雪下得那么少,来年指定不能丰收。”

        陈辰翻了个白眼“也就你们这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辈子都没下过地的朝廷官员才会什么都不懂,村民都知道今年是不可能丰收的。”

        楚清秋还愣愣的问了一句“那怎么没看见他们着急呀。”

        陈辰白了他一眼“大少爷耶,着急有什么用,村民只能日日夜夜期盼着下雨,还能怎么着?难不成朝廷还能突然减税不成?”

        楚清秋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的手指搅在一起,食指和中指一直在不住的交缠,心中一股郁气,无处抒发又不能宣泄于口。

        他一直活在象牙塔中,哪里知道世界的艰辛,哪怕知道农民种地不容易,说不出“何不食肉糜”这种话,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靠天吃饭,没有办法。

        这种绝望,是深深印到骨髓中的绝望,是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天不下雨,娘不能嫁人,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骤然有了读书的想法,不光是要读书,他还要四处游历,看看底层人民到底是如何生活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王爷爹正在夺嫡,若是成功了,那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想为百姓做些事情还是可以的。

        顿了顿,他闷闷的开口道“我先回屋了,一会儿你给我爹寄一封信,要加急的,有了回信立马给我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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