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陈云云还不知道有一个人已经盯上了她。
她躺在柴房中,肝肠寸断一般的疼痛,可能是挨打消耗了太多体力,没多久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柴房的门“咯吱”一声响了,陈云云睡得十分熟,她家人也没有一人意识到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陈云云的家人是被一阵尖叫叫醒的,陈云云的嫂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嘴上骂骂咧咧的
“讨命的东西,大早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做出那等子事还不夹着尾巴做人,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东西。”
她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极大,分明就是说给陈云云的娘听的,婆媳两个当下吵了起来。
陈云云的哥哥不耐烦,一踹开柴房门,只见自己的妹妹手脚都软绵绵的,顿时吓得瘫倒在地,下体一阵热流,竟是尿裤子了。
陈云云眼泪止不住,哭丧着脸喊了一声“娘!”
陈云云的娘却连连后退,不住的推着前头“别,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是你娘,你快走啊!”
归园田居内,林宁正愁眉苦脸,彭大力等人也都是愁容满面“唉,大妞什么时候才醒呀。”
林宁叹了口气,对着孙石头叹道“你是翰文的师父,让他出来吃点东西吧,大妞还昏迷着,别让他也倒下了。”
孙石头重重的点头,傻笑着道“吃,我让他吃,你放心吧。”他现在是一个时而迷糊时而清醒的形象,林宁也没怀疑什么,更不觉得不对劲,只不住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