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还是面带犹豫,陈辰笑道“诚然,她为此丧命确实不值,但什么因种什么果,她娘家将她赶了出来,她才遭到抢劫,这么说,她娘家的责任更大些。”
林宁点了点陈辰的额头“你个小鬼头,才多大点就跟老妪似得,说的话老神在在。”
陈辰看她放松下来,伸手抱着她“还是娘教得好,我才明事理,知善恶,懂是非,还不好欺负。”
林宁由衷道“娘不如你,娘要是有你这么果断坚决,你们也不用在陈家受那么多苦了,好在,现在都好了。”
她拍了拍陈辰的胳膊,眼泪差点就要出来了,陈辰有些不自在道“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呀,也不怪娘。”
林宁整天在家里和张老太太做针线,年少时的兴趣又捡了起来,没出门溜达,倒是不知道现在陈丰收的惨状。
他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脾气出奇的暴躁,陈刘氏照顾陈丰收,经常被他打个正着。
偏巧,她不照顾还真的没人照顾了,现在她在家中也是看刘桂兰的脸色,和张荷花什么都干,还被刘桂兰指责。
向来都是她累了一天,晚上回屋子的时候陈丰收已经拉了一床,还要换被褥洗衣服,弄得疲惫不堪。
可是,她不做的话,就只能和着屎尿入睡,虽然陈刘氏已经够邋遢,但仍然是做不到的。
陈丰收就是故意的,他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嘴巴可以说些简单的词句,可他从来不叫陈刘氏过来,只看着她一天天的换洗憔悴,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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