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收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官爷,我们家文涛是童生,在屋子里休息呢,您找他有什么事?”

        “在家就好。”衙役也不多说,推开陈丰收就冲进屋子绑走了陈文涛。

        陈丰收连忙拦着衙役,讨好的问道“我们家文涛向来是最听话的,他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对待他?”

        陈辰的人混在人群中,也跟着起哄道“到底是怎么了?说出来我们听听呀,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衙役。”

        这么一说,陈丰收也灵机一动,扯着衙役的胳膊吼道“你别走,你是不是陈大妞找过来的,她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衙役从未见过这样撒泼的人,手一甩,腰间的大刀就抽出来了,吼道“你儿子可是犯了大罪了,还有脸问?你当时出钱的时候你儿子没告诉你?”

        陈丰收跌坐在地上,衙役一收大刀,也不欲多留,吼道“走!”

        村民都连忙让道,陈辰派过来的内应当即捂着心口道“乖乖嘞,吓死个人了,这么长一把刀,看来陈家可是要散了。”

        另一个内应和他一唱一和“可不是,他们家大儿子就进去了,小儿子还买卖考题,这可是大罪,说不准要杀头的。”

        村民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围着他问道“这么严重吗?”

        他受了陈辰的指使,自然是要说的越严重越好,当下就道“陈大虎可是贪污了二百两银子呀,咱们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还有陈文涛,看这架势就是大罪,可不是咱们能说嘴的。”

        谢翰文适时的出现,看着围攻群众,很淡定的问了一句“这是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