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不能慌,不能紧张,要假装什么也没有,这样才能麻痹敌人继续跟着,寻找最合适的机会。

        而另一边一早就进山的谢翰文,正和大壮合力对付一只豹子,豹子身材纤细,十分敏捷,他们已经和它纠缠了许久。

        谢翰文运足了内力,和豹子对峙着,他的速度仍然不够快,伤不到豹子,不过也能保持不被豹子伤害。

        可一旁的大壮就不行了,身上已经有了好几道血爪子印,估计再坚持不了太久,就要倒下了。

        谢翰文一眨不眨的看着豹子的眼睛,手上暗暗运气,豹子也感到一股煞气,只呲牙咧嘴的和谢翰文僵持着,却是不敢动一下。

        谢翰文手在袖子中摸索,将匕首握在手上,他现在要做的,是要预判,预判豹子会往那边跑,如果做不到这个,他可能和大壮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豹子不会白白放走两个猎物,而论体力和耐力,他们远远比不上面前的豹子,豹子能够蛰伏许久还能保持最精神的状态。

        可他们,别说大壮了,就连谢翰文也已经感觉到了疲惫,毕竟,长久的集中注意力又不能补充能量,是一个很要人命的事情。

        谢翰文的右手紧紧的握住匕首,他在赌,赌他一动豹子也会扑上来,他许久没有感觉到被危及生命的情况了。

        面上流下了两滴冷汗,有些发痒,可谢翰文完全顾不上在意,他动了,手快速的扔了一个匕首出去。

        豹子也迅速动起来,一跳三米高,直扑谢翰文命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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