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翰文往堂上一翻,站在张天身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谢翰文是也,小人今日是张天的讼师,来会一会这指鹿为马之人。”
女子不能上公堂,陈辰被顾娘子护着,动都动弹不得,她无奈道“我真不上去。”
顾娘子如临大敌,紧紧搂着她“不行,这里人多眼杂,万一你有个好歹,我就要以死谢罪了。”
陈辰无奈,只能调整一下让自己舒服些。
宁白脸色未变,拍了拍手,漕帮的两人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大人,小人是张天船上的,我们一应采买都在一起。”
谢翰文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两人打了个哆嗦,可想想宁白身后人的厉害,还是一眼口水,哆哆嗦嗦道
“小人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小人因张天黑心,买残次品,和他吵了两句,回程的路上,他让人揍了小人一顿,小人现在阴雨天身上还疼痛异常。”
谢翰文往前一步,含着笑道“那既然这么说,大人如何知晓你们是不是怀恨在心,故意诬陷?”
宁白抢先一步回道“是不是诬告一会儿就明了了,来人,带回春堂的大夫过来。”
一个鹤发的老大夫上堂,口齿清晰的说明如何在吃食中发现毒物,是因着品质不好发霉才会产生的,仵作也堂说从老人的胃中只看到了这种食物。
一切证据都指向张天卖了假的东西,才让老人丢掉了性命。
张天百口莫辩,他气急想说话的时候,只能死死的念叨陈辰的嘱咐,憋在肚子里,都已经快郁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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