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很是冷淡“那三婶想要什么?”

        刘桂芳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三婶是同情你们的,你想想,三婶可欺负过你们?”

        陈辰的记忆中,倒是真没有,这个三叔三婶向来和他们不亲近,也不会欺负他们,只是无视罢了。

        可压死骆驼的稻草不止那一根有罪,他们也没有伸出援手,在她有钱之后才想着来示好的,陈辰自是不稀罕。

        刘桂兰也毫不介意,继续亲近道“我跟你说,为什么你娘的嫁妆镯子在你大伯母家里。”

        陈辰能知道个大概,根本不想听,就打断了她“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刘桂兰摇摇头“不止如此,当年去找事,就是你大伯母出的主意,本来嘛,你娘都嫁进来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不是?”

        这陈辰倒是不知道,她示意刘桂兰说下去。

        刘桂兰笑吟吟,声音压低了不少“我这个大嫂鬼心眼最多了,她自己不做,和大哥商量了就撺掇你奶去做,不然,你们的处境也不能这么艰难。”

        谢翰文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似是能将人冻上一样的冰冷,道“那时候你也没进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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