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饭前,归园田居都络绎不绝,陈辰做出的小点心绝对不是村民们随便买的白糖糕能比的,香软润滑,甜而不腻。
而且要是小孩子说两句吉祥话,就能得到小油纸包包的几块儿点心,村民口口相传,归园田居一时间特别热闹。
第二天一早,陈辰就被拖起来打扮妥当,还给手上塞了一个手炉,牛车上也放了被子,她钻在里边,脸上冰凉凉的,才清醒起来,一瞅,外头白茫茫一片。
“下雪啦?”
“对,昨晚上下的,你盖好别冻着。”谢翰文帮陈辰将被角噎好。
路上,陈辰无聊,便问起谢翰文外祖家的事情,谢翰文也不隐瞒,全都和陈辰说了。
他小时候还跟着娘亲常常到外祖家去,外祖是一个白发童生,给人做家教,不过教两三个孩子,其中一家犯了事,将他这个老师连累,找人活动将家底掏光,才将娘亲嫁给谢老实。
之后谢老实宠媳妇,所以娘亲常常回娘家,直到娘亲死后,头几年谢老实还过去看看,后来让陈小花笼络了,就再也没去过。
我离家从军的时候,姥爷还跑过来给了我二两银子傍身,我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没事,以后咱们好好孝敬姥姥姥爷。”陈辰安慰他。
谢翰文没说的是,之后的战乱,外祖一家都被流寇所杀,他当时还是一个小兵,等到功成名就想找外祖家报恩,才知道已经天人相隔。
外祖家的村子离镇上很近,他们到的不晚,敲响门之后,里面一个活力十足的小奶音询问道“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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