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两家离得太近,她还是装着羞涩,准备过些时候再慢慢改变。
炼油渣火候很重要,看谢翰文还在沉思,怕他钻牛角尖,就将他喊过来烧火。
油渣很快就出来,陈辰先弄出一点儿撒了一些细盐,那是她将为了吃油渣特意将粗盐研磨碎的,塞给谢翰文“吃吧。”
谢翰文端着那一小碗油渣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把他当成小孩子哄了。
不过他娘死之后他就没吃过油渣,就连两个弟弟没出生的时候也没他的份儿。
秋收很快就来了,谢翰文带着大草帽,将身上遮的严严实实,连脖子上都搭了一条布巾。
秋收最磨人的就是晒,连男人都不敢露出半分,不然晒一下午,用手一搓就是一层皮。
陈辰不用跟着下地,谢家一共就五亩地,家里的人也不多,就没再租种陈地主家的地。
这在村中还是好的,村中许多人没有自己的土地,全都是租种的陈地主家的,一年忙到头,也就赚一个口粮,年成不好的时候,连一年的口粮都不够。
最近几年的赋税越发沉重,人口多的人家连人头税都交不起,好在十六岁以下不用交人头税,所以很多贫困的人家都将女儿在十六岁之前将人嫁出去。
陈辰将猪油挖出来一大块儿,炒了一份儿油汪汪的茄子,谢家父子几人都爱吃酸辣土豆丝,饶是陈辰刀工不错,切出一盆也废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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