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虚伪,不过我喜欢,陈辰在心中给谢翰文定义,在桌子底下偷偷拉了拉他的手,以示鼓励。

        谢翰文聪慧,得到信号也不给陈丰收解释的机会,立马接上“我听说三妞病了,可请了陈大夫来瞧瞧?”

        “瞧什么瞧,一个丫头片子,还多金贵不是?”陈刘氏终于逮到机会,连珠炮一样喷道“就你们姐妹金贵,一会儿上山寻死,一会儿说是风寒,咱家就是家财万贯,也被你们给败完了。”

        她越说越气,直接站了起来“你们娘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你以为你们多好呢,老娘还怕以后砸手里嘞,给你们吃碗粥就不错了,吃着碗里的还奢望着锅里的,都是那个贱蹄子的娘教的,不安分。”

        陈辰刚想反驳,就被谢翰文按住,这骂的是他的人,他哪能容得下“爷爷,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我们是亲家,我不会乱说,可要是外头人知道了,还以为小叔读书的钱是克扣侄女儿嫂子的饭食得来的呢。”

        没等陈丰收接话,陈辰立马站起来,拉着林宁和三妞“娘,咱们找大夫去。”

        陈刘氏拖着身子抓住林宁的另一只手,厉声道“还想往哪去,回屋去,二虎,将你媳妇儿拖回去。”

        陈二虎躲在一边儿装鹌鹑,突然被点到名字,他还有些惊讶,看了看怒目而视的媳妇儿和他娘,他缩了缩脖子“娘,您就让宁儿带三妞去瞧瞧吧,三妞都病了两天了。”

        “不许去。”陈丰收站出来,孙女婿说的有道理,要是给外人知道,小儿子的前途还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

        几个叔伯也在旁边劝着,都让林宁以大局为重,不要闹大。

        陈辰往她娘身边凑了凑,轻声道“娘,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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