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连忙转身,提起地上的四坛,急急的向前走,“天黑了,咱们回去吧。”
等天幕完全变成宝蓝色,繁星挂满,云宁已将五坛酒放进了乾坤袋中,专心致志的扶着伯邑在山涧中走着,心里悔得恨不得把舌头咬断,边一趔一趄的走着,边嘟囔着“何必嘴贱说让人尝尝,不能等到到家了再尝吗?或者等他回自己家再尝?现在可好,一杯倒的量,还不让乘云,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多少酒量吗?让喝就喝!”
装醉的伯邑在黑夜中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边去,如果不是怕惹怒了这女子,早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了。
所以夜幕中就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矮个子一路上唠叨个没完,高个子时不时“嗯”“嗯”的附和一声,证明他在听。
等到了浣花阁廊下,云宁带着伯邑扑倒在地,像条小狗一样直喘气。歇了一会儿,端起几案上的水壶,咬着壶嘴咕咚咕咚倒进了嘴里,还没喝个尽兴,水壶就被伯邑抢了过去,他也学云宁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水,云宁拍腿呵呵笑了起来,“喂!你是那个清冽高远、气质如霜的伯邑吗?总不会是被妖怪换了芯子吧?要不,怎么做出这么粗鲁的事情来!”
伯邑闻听此言,放下水壶,拉过云宁的手,贴在了胸口上,说道“就是我!”
温热的气息相接,感受着他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通过掌心传来,云宁开始紧张起来,拽过来手,双手搓了搓,说道“我知道是你。”
伯邑不怕死的将手伸出,说道“我来感受一下阿宁的心跳……”
云宁低头看去,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推了他一把,喝道“朝哪儿摸呢你,把你爪子剁掉烧成灰,信不信?”
伯邑誓要把醉酒的状态演绎到底,晃了晃右手说道“不是爪子,是我的手,要用来抱阿宁的……”
云宁气得血沫上翻,咬牙说道“抱你自己吧,抱!给给给,拿着你的酒回你的天上去吧!”刚把胭脂雪塞到伯邑怀里,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有问,“等会儿,我且问你,流光溢彩到底是什么?你能帮我找到不?”
伯邑裂开嘴唇笑了,月光下笑的温润如画,闭月羞花,他怀里抱着胭脂雪,一只手指着云宁脖子里的冰晶,说道“流光溢彩不就在你身上戴着呢?阿宁还找我要什么?”
“啊?”云宁低头举起脖子里的冰晶,问道“这不是冰晶吗?怎么会是流光溢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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