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从未见过这样的伯邑,他原本云端高阳,不染尘埃,好似世事皆在掌握之中,如今这样无措,倒像神仙跌落凡间,满眼的烟火气息。

        云宁笑问道“如今春年筹备正是忙碌的时候,他们遍寻不着大公子,可不是要急死?”

        伯邑握着云宁的手说道“谁都没有见你重要!今日不来,心神不宁。”

        接过云宁递来的茶汤,品了一口,说道“今天一天滴水未进,这是第一口。喝完还有一夜的车马劳顿啊!”

        云宁顿住了,问道“你今天要回去?”

        伯邑将茶杯递给她,拢了拢衣襟,说道“不然呢?明天春年第一天,大公子不在,成何体统啊!”

        云宁说不出什么,他有他的职责与使命。能够任性前来,已是至纯至性。

        伯邑在云宁脸上轻轻拧了一下,连拥抱都不敢,说道“阿宁,我走了!”

        说罢,窗口一阵风灌进来,吹散了那股兰香。

        云宁被一阵喜庆喧天的声音吵醒了,天色还未大亮,奴仆们都在有序的忙碌着,到处都能听见问好的声音。

        云宁从枕下摸出那个黑盒子,用力攥了攥,开始准备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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