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断断续续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些许往事,只听说二人成婚后一直夫妻恩爱。

        虽然生疏,不过感念着夫君崔九为了柳家和自己的帮衬操劳,她还是回神起身走了过去,准备替他解下披风,掸落一下尘土。

        但还未容她近身,浥尘已经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看她正直愣愣地望着自己,脚步倒是一顿,沉默了会才淡淡道:

        “我回来了。”

        算一算,她与他已经有月余未见了。

        可惜他们已经结为夫妻了,但如今都在她的脑海中没了影踪,她也绝对生不出丈夫远行不归的闺怨相思之情。

        不过她断断续续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些许往事,只听说二人成婚后一直夫妻恩爱。

        虽然生疏,不过感念着夫君崔九为了柳家和自己的帮衬操劳,她还是回神起身走了过去,准备替他解下披风,掸落一下尘土。

        但还未容她近身,崔九的长指已经很快便发现腹诽别人的报应来了自己在出嫁前备下的准备赠给未来夫君的香包,正明晃晃地挂在嘴角噙着桃花的英俊公子身上。

        加之听闻给她诊脉的年轻郎中称呼他为崔九爷,她才隐约猜到,原来她就是那个注定要心累的倒霉夫人当从郎中的口里得到确凿答案时,她也是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的夫君。

        那时的她,犹不能多言,只能羸弱地在床榻上看着崔九坐在一旁,细心地询问郎中:“她的病情怎样,还需要多久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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