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
草!
是夏侯璟!
盘踞在脑中的那点睡意,顿时消散一空。
她一把掀开被子,急问道:
“出了什麽事儿?”
“报信的人,只说是从马上摔了下来,至於到底伤了多重,他也不清楚!”望秋看婴浅脸sE发白,忙又道:“公主也莫要太担心,太医都已经过去了,应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婴浅已经起了身,随意扯了个外衫披着,发也来不及整,便匆匆跑出了门。
望秋一愣,忙跟了上去。
夏侯璟的营帐前,已聚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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