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璟早过了进学堂的年纪。
其他皇子,在他这个岁数,都在太傅身边被教养了许久。
四书五经早已是背熟。
而夏侯璟,去只能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小院当中。
连一床过冬的被子,都没有。
婴浅叹了口气,看着夏侯璟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心疼。
他做错了什麽?
出身皇家,生母低贱,岂是夏侯璟能决定?
“是他的错。”
婴浅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轻声道:
“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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