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婴浅是见过他发疯的。
这人有大病。
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她一个正常人,哪能跟神经病计较呢。
婴浅仍是不吭声,低着头,把装Si进行到底。
顾行之也不气。
捏玩着婴浅纤细的手指,黑眸向下一滑,她皮肤太白,在昏暗当中,仍散着莹莹的光。
此时,那如玉一般的身T上,又遍布着属於他的痕迹。
顾行之眯起眼。
眸中有晦暗的幽光闪过。
喉结滚动,他凑近了了些,在婴浅的耳垂上,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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