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属於婴浅的味道。
却熟悉到,像是被淳于真印在骨血当中一般。
永生难忘。
他深x1口气,和婴浅一前一後上了车,才想起来问:
“要去哪?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到我那。”
婴浅也没瞒着他,将岳青峰要关着她的事儿,告诉告诉了淳于真。
他知道,现在她没地方去,也非常愿意,提供一个庇护所。
住一阵子可以。
住一辈子更好。
只要他还在一天,就没人能从他身边,把婴浅带走。
淳于真抓紧了方向盘,眼底闪过一丝Y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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