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面多多少少带了点无奈。
他从来没遇见过婴浅这样的人。
骂不得,打不得。
碰伤一点,他b婴浅自己都不舒服。
只能捧在掌心里,小心翼翼的护着。
最好,除了他之外,谁也看不到。
是独属於他顾行之一个人的宝物。
顾行之垂下眼,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幽暗。
“要消毒。”
他拿起消毒棉,大掌扣住婴浅的手腕,不由分说就要按上去。
婴浅x1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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