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再敢说婴浅一句。
她可以什麽都不是,但只要有顾行之的一句话,就可以扬着下巴,不把这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没办法,谁让她身边,站着个顾行之。
岳晚晴还是不甘心,故意饶了一圈,走到顾行之身边,想要伸手去拽他的袖子。
“行之,我们...”
“走了。”
她话还没说完。
婴浅已经迈开了步子,软着嗓子道:
“我好渴哦,想喝酒。”
“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好,人家会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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