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着折磨侮辱。
但婴浅不同。
她什麽都吃,就是不吃亏。
蓉蓉回过神来,脖颈上掐出来的指痕还没散掉,她心底泛着寒,去看婴浅,跟那双冰冷的眼睛对上,又是个打了个哆嗦。
“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连蓉蓉姐都打不过,我们也没办法啊。”
有人提出了建议。
却也说出了在场除了婴浅外,所有人的想法。
她太可怕。
也太凶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