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想不开的其实是自己,一直放不下的也是自己,是他不想放手罢了。
更可怕的是,裴松霁所能想到的所有留下他的方式除了钱就是工作。
可是这些对于景辞楹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
裴松霁这才发现,唯一连在他们之间的那条线,终究是要断了。
“不客气。”
裴松霁不知自己怎么从喉咙里挤出的这句话。
他原本想要多说些什么的,可是喉咙却莫名阵阵干哑,逼得他说不出一句话。
对面的景辞楹大概觉得两人的话已尽,于是也说道:“裴总,不早了,我先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好。”裴松霁机械地应道。
本想再说一句晚安,然而对面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裴松霁的耳边好像出现了一声极轻微的断裂声。
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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