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松霁并没有看他,只是看向对面的秦总,淡淡地说道:“他有些生病,饭前刚吃了头孢。”

        虽不知是真是假,但既然已经这么说了,秦总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让他喝。

        之后的整场饭局中,也没有人再让景辞楹喝过酒。

        当然,景辞楹也不可能再主动给裴松霁挡酒。

        而这也使得裴松霁今晚喝得比以往的任何一场酒局都要多。

        因此酒局结束之后,景辞楹回到车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裴松霁吃了解酒的药。

        裴松霁吃完药后眼神的醉意终于散去了一些,一边不轻不重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转头看向景辞楹。

        景辞楹一开始还以为他有事要说,然而耐心等了一会儿后才发现并没有,他似乎只是单纯地看着自己罢了。

        “裴总?”景辞楹有些不明所以地叫了他一声。

        裴松霁闻言没答,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转过身去。

        景辞楹:果然醉了。

        不过醉了也好,一会儿回去可以直接睡觉,晚上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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