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生意人这说话就是漂亮,一点都不像那群阴阳师嘴硬还没什么本事。”陈炎轻笑的说着,明明是一句夸奖的话,但听起来却好像是在讽刺一样。
旁边的龟梨达也面无表情,似乎没听见陈炎对阴阳师的鄙夷一样。
井上枯野有所了解,看样子龟梨达也不仅仅是背叛了阴阳师,应该是彻底背叛了岛国。两个异能者,一个阴阳师,在加上还有没来的林东,对方的筹码可不小。
“我们来呢也没别的目的,说的好听点是因为你们的举动让龙怒损失不少,这次来我们是要求赔偿的。说的难听点呢,就是要钱!”
“虽说不管是渡边雄二还是仓井边一郎在去华夏之前应该都把身份处理干净了,免得你们惹祸上身,但上次的事我也有参与,所以这个借口一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你准备掏多少钱呢?”
陈炎是一点寒暄客套都没有,直入主题,开门见山。甚至,连井上枯野的借口都给堵住了。他这个借口跟别人说管用,但跟陈炎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借口这个东西就是个遮羞布。
虽然谁都知道忍者就是岛国的,但只要岛国方面拿出所谓的证据证明他们已经不属于忍者,或者弄一份死亡证明就可以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可惜,陈炎当初参与过这件事,所以这个借口连遮羞布都算不上,毫无用处。
井上枯野虽然很郁闷陈炎这么说,但也早有心理准备。当然,他也大可否认,毕竟陈炎是华夏人,如果咬死了嘴硬,就算丢脸也无妨。
但那样就是真的撕破脸了。
虽然不情愿,但井上枯野不得不承认,哪怕龙怒在经受到这次的打击后,实力依旧不是他们忍者能够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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