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如此,但他想想实在后怕,快六十岁的老刑警此刻捂着咚咚作响的心口,“你小子,真是要把所有人的心脏都吓停了!”

        时野坐在床上,眼睛总不老实地往门口瞄,“哎呀,我也想过要不然就直接开到局里侧面那块空地上,但咱们那楼你也不是不知道,整个就一豆腐渣工程——”

        “……什么豆腐渣工程,你别胡说八道!”周警司上手要揍,看他这一身哪儿哪儿都是的绷带,又叹口气将手收了回去。

        “嘶,话说你小子到底看什么呢?”周警司回头看看,内心深处顿时十分之感动,忙弯腰给人整整枕头被子,一脸慈父的爱,“别看了,接下去的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少操点儿心,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医院里养着,你这次算立了大功了,我给你申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时野突然脸色一变。

        “先生?先生请问你找谁?”

        外面走廊,一个身影飞奔出电梯,被一位护士眼疾手快地拦住。

        “我找时野,是警察,他,他昨晚,他——”对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起话来语无伦次,被这双通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护士小姐心里一紧,一边安抚,一边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我知道我知道,是时警官,但是现在探视时间还没到——”

        “他在哪里?”

        林诚素的声音透出哭腔。

        护士小姐看着他呆愣住,下一秒,清晨幽静的病房区走廊,左手边一扇病房门被人急切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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