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时野挑了下眉,抬手揉搓他泛洪的脸颊,对视片刻,林诚素将脸埋下去,声音窝在他淮理发闷,“没什么,就是想回去了。”

        下一秒,朝诗的之间捏住下巴,时野歪着脑袋,幽邃的瞳孔看进他眼里,嘴角含着揶揄的笑意,“没什么,你脸那么红?”

        ……这话让他怎么说?

        虽然他也确实很想就是了。

        “真的没什么。”林诚素抿了抿唇,有些无辜地看着他,“饿了。”

        时野将信将疑地眯了眯眼睛,随即听见这人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阿福烧烤还是当年那个味道,眨眼三年过去,老板儿子的儿子都开始在店里当起了帮衬。

        “行啊,成家族企业了。”

        小孩儿看着也就十五、十六,时野找他点了两瓶果酒,特意叮嘱烧烤加麻加辣,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辣子倒进林诚素碗里。

        果酒上来后,时野插了根吸管,让林诚素坐在那里慢慢喝。

        “这三年你都没来过?”林诚素吃得嘴唇殷红,被辣子辣到,吐出一小截社投轻轻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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