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隔壁房间,沈清悦恍然过后叹了口气,“难怪他会去酒吧街找目标,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

        审讯室内,时野将手放到桌上,冷声询问,“他骗了你什么?”

        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当中,盛至威抱住脑袋,看着脚下冰冷的地面发出痛苦崩溃的哀嚎,破碎的言语在哭声中断断续续,“他说请我喝酒,我喝了,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盛至威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一生都过得极其平庸,十八岁加入部队,受伤后退伍回到老家,找了份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然后娶妻生子,过他平凡而又简单的日子。

        他从来都不求什么,所以每一步也都走得踏踏实实。

        那一晚,他只是下班后无聊去酒吧消遣,遇到了一个还算谈得来的人,多聊了几句,喝了一杯酒,谁想从此人生就走向了另一条岔路,一条没有尽头的,只剩下黑暗和孤独的岔路。

        如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无声的痛哭中将自己无助地蜷缩成一团。

        时野从审讯室出来,两侧房门打开,从里面涌出一大群人。

        “副队。”沈清悦上前。

        “去找个心理医生。”时野边走边吩咐,“这人身上还牵扯了另一起强奸案,所有细节等他精神状态恢复后再问。”

        “自己好端端的被人传染了性病,还搞得妻离子散,要我我也得疯。”张岩在后面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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