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么糟糕的情况。

        一边想着,克里斯有些兴奋的舔着唇,好久没跟菲茨真正的打过一架了,等级悬殊太大较量起来就像指导赛忒没意思。

        对alpha来说,没什么失去的痛苦不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当年叛离的爱德曼,失去omega而自毁腺体的爱德曼,在打残了一个舰队的alpha之后,不也乖乖的回到人类社会了吗。何况成为菲茨杰拉德之后,他所背负的职责,不会允许他花太多的时间去缅怀失去。

        背负和觉醒了基因记忆的他,所感受过的那种‘失去’还少吗?

        无论是作为下属或者作为朋友,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确保他渡过最开始的难关。

        只要渡过了最开始的‘失去’,后面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在时间的稀释中所释怀的。

        时间永远是愈合一切的良药。

        而对于位于宇宙绝域边缘的大荒星域来说,‘时间’这个难以预测的变量,却是把它从整个平滑而正常的宇宙毯中,决然割裂开来的锋利匕首。

        在超新星爆炸和虫族干涉之下,整个大荒星域此刻已经朦胧在一片星云物质之中。扭曲的时空阻隔了人类任何有效的探测手段。

        远征号上的人类已决定同步等候三个月并搭建空间哨岗。主力部队则在一个星际月后分批返回了第一要塞。

        而在被隔绝的大荒星域里,行星残破的地核还在星域的边缘飘荡沉浮。

        ‘行星意识体’所处的内地核直径仅有两千一百米,其外被厚实的外地核所覆盖躲避,其内那庞大瑰丽的行星能量在这种情况下处于收缩状态,以维持引力吸收沿途的星尘物质来铸就这颗重生中的岩石行星的外层,而身处其内的苏熙已经完全进入了与‘行星生命体’的同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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