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念这种玩意儿,总是最折磨她的恶力,不管那个人死还是活的时候,她的心都像疯狂的野兽,将整个胸膛击碎。

        许久不曾生病的她,一夕间变成蛀空的大树,风欺雪压都不会使之屈服。

        但是心一烂,就轰然碎作尘渣。

        虫儿在同一个灌木丛静躺了两日,浑身痛得像被血淋淋地撕开,曝露在烈日下叫蚊虫叮咬。

        怕孩子被不争气的身子拖垮,虫儿只得趁自己不昏迷的时候,将周遭能采摘的草药含入舌尖,唯今仅有苦才能使她清醒。

        正如傲狠所说,只有折磨与苦难,才能叫她换取源源不竭的力量。

        其实她内心根本不稀罕造世的力量,连珠的力量是命运强加给她的。

        从小到大,她只想要个真心温暖的怀抱,足矣。

        不知昏睡到几时。

        有人轻轻走到她的身侧,飘渺得仿佛一朵冷云,连摩挲她的指间亦是虚无又深情。

        纵然如此,脑海里艰难与戒备的紧张神经还是一瞬间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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