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带月鲤他们离开长安,起秋风了,替我尝尝今年的鲈鱼。”
裴蕴握住他的手,“你做什么,我不拦着,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坚持。若你心中有我,那就在事情还有转圜的时候,别放弃一线生机,活着回来见我。”
裴蕴担心他过刚易折。
他笑,眼角细细的纹路流露无边落寞,指尖轻柔在她脸上摩挲流连,低叹:“要是我年轻些该多好。”
在最好的年岁同她相遇,结为连理。
总好过如今这般,顶着公媳的身份不清不白不说,能给她的,也只有这副风华不在的疲倦皮囊。
裴蕴捧着他的脸,摆出左右仔细打量的模样,问道:“年轻时,也有这样俊么?”
“不好说,兴许没有。”他将人抱进怀里,下颌贴着她额头,“你幼时见过我,不让抱,碰一下就哭,最后还赏了我一身新鲜的水。”
什么新鲜的水,那是小孩的尿!
冷不丁被提起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陈年往事,裴蕴羞得面红耳赤,拿手捶他。
他x膛微微震动起伏,又是一阵轻笑,随即认真起来,“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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