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蓉,你何必……”

        “可笑我十八年来一直对那些冤Si的青楼nV子心怀愧疚,如今我还是半点救不了她们。”

        “我说了多少遍,她们不会有任何意外!”

        彭荣生忽而变得有些暴躁,又很快克制住情绪,好声好气地说,“我跟你说实话,你留在这里对我没有一点好处,我还要提心吊胆、怕你趁机告发我,所以我现在只想让你尽快离开京城。”

        “那你为何要我喝下那杯茶?”

        “这就是你能离开的关键。”他以为她听进去了,赶忙解释说,“这是特制的蒙汗药,不会危及X命。你喝下它之后就会陷入长时间的昏迷,我就可以利用你暴病猝Si的假象,将你转移出去。”

        “听着就是,我得把我的X命交付给你。”

        容燕顿了顿,忽而扬眉冷笑,如同厉鬼呼嚎般刺耳难听,“哈哈哈……彭荣生,你真是有够肮脏的!你要我把X命交给你支配,老娘问你!你配吗!”

        她的突然发难让他措手不及。

        今天他动用权力私自提审她,本就是为了走完这最后一步棋——

        只要她肯喝下这杯茶,他就能顺势伪造成她买通狱卒、越狱出逃的假象,这样一来,她的口供就不再具有信服力,哪怕是她把十八年前的真相说破天了,也不再有第二个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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