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狐狸正是玲珑。

        她只是过来帮忙弄个隔绝声音的法术,怎料到成临玉在容燕面前会毫不掩饰他对梁峥的恶意。

        说来也是,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在明知对方容不下自己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坐以待毙。

        不过,成临玉已经掺和了针对镇远侯梁丹的谋杀案,又该如何陷害梁峥?

        要知道,容燕涉及的那桩谋杀案发生在十八年前,那时候梁峥还是个嗷嗷待哺的两岁小儿,怎么也扯不到他身上才是。

        像是读懂了她眼里的疑惑,成临玉挠了挠狐狸下巴,浅笑道,“今日梁峥来狱中探望镇远侯,其言行举止依然游刃有余,我猜测梁家留有后手,并不在乎这顶谋杀的帽子。”

        “仅是从他的言行举止就能推测?”

        成临玉对上容燕质疑的眼神,稍稍敛下笑意,“男人在情敌面前总是容易露出破绽的,这种戏码对你来说难道不该是习空见惯?”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茬——成临玉和梁峥同时Ai慕玲珑,哪怕没有政治利益的冲突,也会因为争夺美人的归属而针锋相对。

        她早已见过成临玉在邀春楼对郭怀睿大打出手,深知眼前这个男人表面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是个深藏不漏的狠人。

        她之前还出言讽刺他为玲珑赎身的痴情,现在想来不一定是他大发慈悲、不计小人之过,很可能是看在玲珑的面子上才会帮她一把,免得她在彭荣生的手下白白送Si。

        “如果事情真如成公子所料,奴家自然愿意应下这笔交易。”容燕想通了前因后果,神态也变得放松了些,“我若猜的没错,公子是想让我杀掉彭荣生之后,把罪名嫁祸给梁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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