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找到能让她相信的答案,营队就结束了,我们忽然就失去见面的理由。

        我们依然会每天联络,她总是贴一些无关紧要的Ga0笑影片或可Ai动物给我,我几次想要说些什麽,又在送出前全部删除,只能配合着她的若无其事。

        我对曾经羡慕她家庭的自己感到懊恼。我总是反覆想起那天晚上的对话,一开始的愿望很单纯,却在追寻的过程渐渐迷失了方向,所有会威胁到她优秀地位的人,都成了不惜一切也要铲除的阻碍。

        这已然成为她的生存之道,逐渐扭曲却深深植入,塑造她成为如今。不是几句话就能轻易改变。

        她的每一次微笑之下,都是演练过无数次的伪装。

        直到开学後我们才再次见到面,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笑容得T,恰如其分的距离。彷佛她的脆弱都随着那天的日出消弭於无形。

        她太善於武装自己,习惯X的把伤痛埋藏进黑暗,天亮之後,那些秘密就必须藏起。浓稠的情绪无处可去,只会从内部滋长,将她侵蚀殆尽。

        光想就觉得窒息,她却一直深陷在其中。

        午休时间,徐唯汐说要去学生会开g部会议,我也正打算趴下睡觉,却看见徐唯汐用来记录学生会事宜的笔记本还放在cH0U屉里。

        我传了则讯息说要帮她送过去,等待她回复的空档很快就走到A栋的学生会办,我识趣地站在走廊外等。苏子菱正好从後门走了出来。

        「现在还真是什麽人都能来会办了。」擦肩而过的瞬间,不屑的细语飘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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