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云的笑声很动听,但是薛家人却觉得这笑声是无比的刺耳,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薛如云的笑声停下的时候,薛坦志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平日里白白净净的面皮上,已经布满了暗色红潮,看起来有些愤怒,也有些无奈。

        “如云,你笑什么?”薛坦志的声音之中隐隐的压抑着一丝怒意。

        因为,女儿在他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笑,这样肆无忌惮的嘲讽,让他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我为什么笑?”薛如云终于收起笑容来:“薛坦志,你为什么就不仔细的想一想,难道你现在真的还有和我平等谈判的资格吗?”

        薛坦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只要我回去,你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没问题;你说要和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这也没问题。”薛如云说道:“可是,你怎么就不能想想,你所说的这些话,似乎是我对你说才更合适一些吧?”

        一个战败者,还有什么资格对胜利者说出什么既往不咎的话来?

        从古到今,失败者都是没有资格去讲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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