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才,叫老叫花一通好找!”洪七公斜靠椅背,笑骂道。
“小子见过洪老前辈。”云天迎了上来,拱手致意,“不知前辈找我所为何事?”
“......哎,我一生光明磊落,也少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想当日误认你为无耻小人,于是夺了你一头驴,直说了,是老叫花犯的浑!”
“这回找着正主了,你小子怎么的也得给老叫花一个台阶下吧?”
“哈哈,前辈不提此事,晚辈都快忘了。再说是晚辈言明送给前辈的,芝麻点大的事,前辈勿需挂怀。”
“那不成!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这......行呐,晚辈没什么主意,前辈提个点子,就权当是给小子赔罪了。”云天促狭道。
“咳咳!今天老叫花只在山上吃个半饱,这会儿肚子已经饿了。不如这样,老叫花带你小子去吃顿好的,这事儿就算抹平了,如何?”
“前辈请带路!”云天只觉得好笑,抿了抿嘴回道。
此时天色向晚,霞光黯淡,山林之中已是一片幽深。洪七公和云天一前一后,一个踢树一个踏雪,脚步看似不急不缓,须臾间却已掠地数丈之远。两人不走山道,倒比寻常人走山道还要快。
到了山脚,洪七公停住身形,扭头看向稳稳立于自己身后,毫不气喘的云天,不由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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