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殿主,你如此包庇这个人,岂不是令大家寒心?”

        “陈道友的身子岂不是白让他看了,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大家都是你邀请而来,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范雄咄咄相逼。

        陈容烟也厉声道:“段殿主,现在我是受害者,如今你态度如此偏颇,莫非以为我们都是好欺负之人?”

        “陈道友说的没错。”

        “段殿主,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如今你自己选择,我们和这个小子,你选一个吧。”

        段天鸿的脸色越发阴沉,这些人竟如此逼宫。

        “你们非要如此吗?”

        陈容烟道:“非是我们要如此,而是段殿主太偏心了。”

        “我们也不为难段殿主,只需要殿主将此人驱逐出队伍,我们便可以既往不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