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欢知道袁成玉的家产起码也是十来亿,那么他二叔的产业应该更大。
“你二叔到底遇见什么麻烦了?”王欢说道。
“唉,我二叔家在宝岛挺厉害的,在宝岛能排到前十里面,前不久我二叔去华夏祭祖的时候买了一件古董,起初并不在意,谁知道就是这古董惹了大祸。”
王欢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袁成玉一口闷了一杯啤酒,这才继续说:“我二叔收藏了许多古董,有一次邀请朋友们前来参观,结果有人认出那古董竟然是修炼界的一件了不起的法器。”
“我二叔起初还很高兴,毕竟法器对我们普通人来说,那是走了鸿运才有机会获得。”
“但很快,就招来祸端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些修炼者纷纷上门向我二叔购买这件法器。”
“我二叔自然不愿意卖,结果这事也越传越广。连新加坡那边的修炼者也动心了,其中一位狠角色亲自登门,限我二叔一周之内将法器双手奉上。”
“不然,血洗袁家。”
王欢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道:“这新加坡的修士很狂啊,分明就是抢。”
“的确很狂,不过他也有狂的实力,我二叔花了很大的价钱,请了不少强大的修炼者帮忙,但是他们都败了,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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