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别忘记城主大人举办宴会的目的,那是追查杀害阴冥宗大人的凶手,王欢虽然不是凶手,可是他杀了宗门弟子,性质上差不多,你说城主会为了一个散修,而去得罪两个宗门吗?”
有人认真分析说道。
“这样说来,王欢岂不是死定了?”
“那还用说。”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想些什么,竟然还敢来参加宴会,要是换成是我,早就离开奎山城了,不,是早就离开云州了。”
“也许有人生性自大也说不定。”
“呵呵,可是自大的人往往活不了多久。”
其实大多数散修对王欢的态度都是酸溜溜的,大家都是散修,可是出了王欢这个另类,让他们很不舒服,认为王欢得出现,打破了散修的宁静。
除了一些头脑热血的年轻散修对王欢有佩服之外,一些老成的散修对王欢都避恐不及。
散修们议论纷纷,虽然都是交头接耳,可并没有避讳,一字不漏的传进了王欢的耳里。
王欢也懒的去理会这些散修,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些散修就是得过且过,没有上进心,甘愿本宗门奴役。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十统领那次起义,声势浩大,散修死伤惨重,那件事后宗门对散修更加严苛,使得散修们再无反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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