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洞言脸色发青，嘴唇止不住的哆嗦，一屁股从凳子上跌落。
他苦笑着抬起头，晦涩开口：
"你们不是问，江九荒是谁吗？"
"他就站在你们面前！"
事实上，郑睿琪、郭小美等人。一双眼睛，早已死死看着那道身影。
却看四周。
成百上千人，瘫倒在地，下至小辈，上至先天。他们在今日，体验到人生百味，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先天，面对江鱼时，宛若猪狗面临屠杀般的恐惧。
……
高台上，一直正襟危坐，双目高抬得南天道主，此刻缓缓睁开双眼。
俯目望来，轻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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