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老太太恍若未见,再戳拐棍。
大家的视线,全部汇聚在江鱼身上,一位气度俨然的中年男子。抬眉问道:"没听见老太太说话吗?入我陆家大堂,就得随我陆家门规。"
关于之前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早就传到陆家众人耳朵。听见龙哥被人打伤时,这些平时不苟言笑的陆家长辈们,冷汗都吓出来了。
江鱼冷哼一声:
"不由分说,就让我跪下。陆家的门规,莫非就是这样?"
中年男子双眼一眯,抬起头来,认真打量着眼前这名少年。听他口音,似乎是江北那边的人,口音方面,荆州这带与江北相比,简直就是两种语言。
老太太嗤嗤笑道:"理由?你就是打伤龙哥的那个人吧?冒犯龙哥,这就是大罪,罪不可赦。你还敢跟着依依来我陆家?"
江鱼被逗笑了,缓缓摇头:"有何不敢?"
这种动辄让人下跪的门风大家,江鱼还是第一次碰见。要不是看在陆依依的面子上,就凭这句话,江鱼早就一指压下陆家。
"奶奶,江鱼是为了救我。何罪之有?莫非连您都是非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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