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什么事了么?

        正当我举棋不定他这状态我到底该不该叫他帮我一把,另一边又觉得自己这会儿不着寸缕,见了面着实尴尬难堪的时候,忽听得一串扑倒上床的弹簧震颤音,哼了两下后,接着便没了动静。

        求人不如求己,算了。

        原本已经难受得不行,后面又挨了一脚踹,待腰间疼痛稍微缓和一点儿,我提起口气,蹬着脚用力扭动起来。

        没了外面绳索的捆缚,好一番费力折腾后,这次我总算挣脱开来。

        不敢太过贪婪汲取久违的新鲜空气误了正事,裹着毛毯,我撑身抬头小心翼翼地向床上瞄。

        长舒口气,彻底放下心,千真万确,如假包换,那现在酒气巨大,睡过去了的人是吴煜凡没错。

        面朝我的方向,他头枕长臂,侧卧半趴在床。

        我早说过的,上帝真是太过垂爱这个男人。

        他独霸整张软床,安安静静歇在那里,尽管阖着那双睁开时仿佛包含宇宙万物,同时又能洞悉一切的深潭墨眸,但丝毫不妨碍他四散令人迷醉,诱人疯狂的男性荷尔蒙。

        瞧啊,精密计算过后再雕刻一般分明的脸部线条,飞挑粗黑的浓眉,光润挺拔的高鼻,饱满嫣红的双唇,微启着,好像在召唤我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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