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说不定会觉得我现在对她太仁慈呢？”
靳越朔说完之后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带了几分自嘲。
靳寒嵊很少见他这样子。
“你心里要有数。”靳寒嵊只能提醒靳越朔，“如果你只是因为想折磨她报仇，差不多了，苏烟的前途已经被你毁了，她的年龄，再想复出也很难。”
“这还不够。”靳越朔说，“这和我当年经历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靳寒嵊：“……”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靳越朔倒是表现得很懂事，“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应该承受的，我也不会后悔。”
靳寒嵊见他态度这么笃定，反倒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他平日也比较少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来龙去脉，也不能把话说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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