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来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动作亲密而娴熟。

        “去休息吧,别太累。”

        “嗯,好。”温禾时点了点头,“那……晚上我做饭给你吃吧。”

        “好。”靳寒嵊点头答应下来。

        送靳寒嵊离开之后,温禾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

        今天就要去接受催眠治疗了,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她对这种事情一向是比较恐惧的,若不是万不得已,又怎么会做出妥协。

        心理治疗要一次又一次地回忆那场噩梦,要反反复复揭开心上的伤疤。

        她承认,在这方面,她确实是个懦弱的人。

        有些事情,她宁愿一辈子不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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