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嵊说他会在六点钟过来,温禾时便安静地等着,也没有打电话去催他。

        靳寒嵊是个守时的人,六点刚过,温禾时便看到了他的车。

        黑色的宾利,虽然是很低调的颜色,但那车牌倒是一点儿都不低调。

        温禾时正看着靳寒嵊的车牌时,他已经从后座下来了。

        靳寒嵊下车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温禾时见他下车,便主动地走了上去。

        “寒嵊,这是——”温禾时低头看向了他手里的盒子。

        “伴手礼。”靳寒嵊说,“第一次来见你母亲,总不能空手来。”

        他说得倒是也道理,但温禾时总觉得,他们并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似乎他没必要做这么多。

        当然,这种想法,她是不太可能说出口的。

        靳寒嵊肯这么做,其实也是给她面子,她应该荣幸才是。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他花费这么多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