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手边的玻璃杯,看着杯子里的果汁,听完温诗诗的话之后,微笑了一下。
“现实是寒嵊他现在正和我吃饭。”温禾时丝毫没被温诗诗的话激怒,“而你,只能在电话那边发疯。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
其实,若不是她们把事情做得太绝,温禾时也不至于这样对她们。
她之前虽然恨温家,但没想过搞垮他们。
但现在,她不会再仁慈。
温诗诗到底年龄小,被温禾时这么一刺激,说出来的话更难听了:“温禾时,你把手机给靳寒嵊,你他妈背着他接电话跟我示威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在他面前也这么拽!他知道你这么恶心吗?两面三刀——”
“嗯,现在寒嵊就在我对面坐着。”温禾时依然淡定。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了一眼靳寒嵊,眼底染着几分笑。
她这笑和平日里乖顺的笑不一样。
这笑看着多了几分狠劲儿在,可靳寒嵊看了却心情大好。
——他的女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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